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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天都是披着围巾坐在电脑前,生病失去味觉后,那些想喝的花茶,想吃的泡面都搁在了一边。下午把电脑搬上床原本打算写论文,结果就在《拉手曲》的不断replay之中睡着了,蜷缩在被窝里,第一次觉得是这么温暖呵。
不知不觉跨年夜又要到了,那天平安夜倒也没有多少印象,只是记得太烫的热朱古力,和有点酸的梅酒。其实我对于食物的爱真的是很多很多的,有的时候也只能表现在熟人面前,吃东西那一刻的享受都让我停不下来说话。这样看来我的童年还是很幸福,也算吃过很多潮汕美食。重要的是家常菜,妈妈从外边特定一家店买回来的卤鸭肉还有鸡爪,自从搬家之后就再也没吃过了,也一直惦念着白醋的味道。
去年的元旦,家人过来一起去参加玫姐姐的婚宴。那个早上,爸爸开车兜转着问我们想要吃什么早餐,而在我的印象里爸爸是不大可能去路边摊的。但是就是这样车从太平路兜到中山路,在那些容不下两辆车的巷子里,我们随意找了一家又有粿条又有肠粉的坐下来吃。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爸爸偶尔回来也是会去吃这些东西的。其实在好几年前,有一次他回来载我回珠海,我刚从阿嬷家下楼来,只看到他的车,人却不知道去哪了。过了一阵他搬了一块菜头粿回来放在车后,回去后我跟妈妈说,她说他以前是很喜欢吃那个。小时候一年只见一两次面的他,我记得最清楚的也就是每次他又要走了的酸涩感。
寒假应该是我最喜欢的假期,安定地跟家人相处,陪爸爸过生日,看他喝到很醉,在旁劝阻几句。然而我也很爱喝酒,他已经训过我了,就在去年姐姐的婚宴上。我知道他只有在最开心和最难过的时候会喝很多,我现在希望他以后只因为开心而喝酒。还有,我们明年赶紧要拍全家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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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在学校睡到12点半。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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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听你说要回国的时候,我也好想回去见见你。在停下来思考的时间里,才会明白其实大学后面有一大半都没有你的记忆,才知道你离开了那么久,也才知道现在的我跟大一有多大的不同。手机里都还有那年五一你发的短信,你要过来见我却遇上塞车,后来一直想叫我去海边却被我拒绝,我们也就在7-11坐下来叫了思乐冰和鱼旦,那个下午就这样过完了。是不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呢?只记得你说,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伤感,反而很high。当时的我也是一样,没有什么概念,如同往常一样傻傻地开玩笑。高一你陪我去打耳洞,打完之后我眼泪都要出来了,你说会买冰淇淋给我。虽然后来我经常一个人去逛拱北,却很少想起你跟我来逛的情景了。我太健忘了吗,还是你真的离开很久了?每一次出来聊天,你会跟我说很多你身边的人和事,我就那样静静听着,为你感到开心。你是个善良可爱的女生,我没有这样说过吧?可这一定是我心里一直在的话。从初三班里的人对我的误会开始,你就一直站在我身边,你没有听我讲很多心事秘密,但是你会说出“我觉得你不可能会拍拖,你是不应该被束缚的。”这样的话。你在M记帮我画宿舍的传单袋,它一直都贴在我宿舍的门上,不管多么破了它还是那么可爱。你希望我开心,去年的这个时候也给我很多鼓励,在我失去信心和热情的日子里。
圣诞前后,也是我觉得温暖开心的日子,回到家的你,一定也要好好享受在珠海的时光,过一个有家人陪伴的生日,偶尔也要想想我。
那么,我们两年后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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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在朋友家吃饭,很简单的一餐,但是我吃得好开心,听他们聊天,感觉他们这家人真好,虽然隐约间猜到一点点困扰他的事是什么,我还是暂且不问,谁愿意破坏这样的好气氛呢。他说,你应该见过她的,上次你说给我寄了信的女生。我啊了一声,觉得这点陈年旧事也还被记得真的很感动,只可惜我还是很难得碰上这样的饭局,不知所措,变得很拘谨。
饭后我们在沙发上看电视,安静地坐着,偶尔蹦出笑声或者讲话,拿出蛋糕的时候我们在说要插多少支蜡烛,最后还是我赢了,12支。灯光关掉的时候就只剩下烛光和他那一缸受惊了的鱼儿,睁着眼睛许愿的我看到它们躲在角落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其实我没有许下愿望,那一刻觉得任何愿望都多余。后来他沏茶我吃蛋糕,除了他吃的两块之外其它我全部都吃完了,中间还看了很多电视节目,连NBA都看。碰巧的是看的每一个老电影的片段都是有生日或者蛋糕,觉得应景得很。这样的叙旧并没有聊到多少生活近况,即便一个晚上没有说多少话,也不觉得那些空白需要被填满。毕竟已经是四年的朋友了吧,下一次见到也许就是好几年后的事情了。
回到dinky家刚好是凌晨0点,我们一起去楼下吃鳝鱼粥,途中聊到好几年前的事情,后来她爸妈旅行回来,听着他们说旅行中的趣事,不知不觉就已经是2点,回到房间后,我们还不想睡。一直到5点才挤在一张床上各自睡去,而我只是侧身没有睡着,早晨6点楼下就传来很多声音,一天又要开始了。等到梳洗完毕走到楼下,已经看到很多人在菜市场穿梭。
那一刻,就只是觉得时光又慢慢走动了,慢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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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很心安理得地清闲下来,在洗澡的时候想到,关于情感的“大势已去”之感,回来后立刻找了联络稀疏的人说话。多少抱歉都弥补不了那一瞬间浮现的愧疚感,我们开始说起高中,有同桌的日子,还有记得的写在同学录的话语,不免还是要避开关于他跟我之前的同桌break up近一年的话题。从刚开始的完全不熟络到现在的偶尔假期会一起去喝酒,似乎一年里能多一个新的朋友已经是十分幸运的事情。另外与一个朋友关于低落期的讨论,最终还是以我那句,很能用睡眠来躲过失落来结束。深究起来这应该是一个后遗症,却又百试百灵。
后来在睡前翻了一下手机里的信息,想了很久,其实最大的问题,应该是我从来都不敢承受失望吧。就如tina之前训斥我羡慕别人的生日时说的,你干嘛稀罕那些?
但是,当tina在12日凌晨说,“谢谢你啊,生日都没有人记得。”的时候,也是会突然触动一下。只是对于我们来说,这些难过都会很快过去,然后又回到觉得“non-single”是一件很蠢的事。到底最后还是"let it be"最好不过了,还是小小开心一下明天可以出外散心的日子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