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/03/30

    - [photo]

    在广州的两个大晴天,想起来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。

    昨晚我以很忙为理由匆匆挂掉了家里来的电话,她跟我说五一变成三天的时候,我很坦白的说我会逃课回去。她依旧是笑笑。她已经接受了我太多的不一样,包容了我太多的任性。

    几天没有看到提娜大人在线。她也没机会数落我这个大学生整天很闲了。

    今天寄掉了一张明信片。恢复了之前隐藏的一些日志。在图书馆呆了两个多小时。在白本上写完了一段字。睡了一个午觉。接了一个电话。沉默了一段时间。穿得奇形怪状。吃了两顿饭。晚上把Tee当睡衣穿。并且打算很早睡觉。

   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所最无法示人的懦弱。所以年复又一年。

  • 2009/03/29

    rainy days - [words]

    下雨了。打雷了。

    这种天气总是会把人拉回去。让人想要回去。夏夜的一个人的房间。让人想要回去,回到那段过往里。回到会想要打电话想要倾诉,回到跟c去喝酒,回到公车上与人说话,回到见人也会心惊胆战,回到打电话说生日快乐,回到把照片文章刻盘当生日礼物,回到愚人节一个人的自愚,回到早早一个人等公车,回到说起那段事心中有泪,回到这里,回到初中,回到一切重新开始。

    没有人有勇气重新开始。我要告诉你我说的这一切都是虚设。

    这么这么多年,我仍然还是那样。他们全都变了,所以你诧异我还站在这里。

  • 这两年来变化太多,只是无人察觉。从高中毕业的长卷发到剪短一些,又留长,又再次索性剪短发。人对现存的事物总喜欢抱着一点点怀疑。要等过去之后方知好坏。我不知道我是否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,但是每到想要换发型想要换look就会怀疑自己长久以来的念旧只是消除自己的罪恶感。

    去年夏天我还是个没事会出去玩的女孩,对假期抱有期待,对学业不置于顾,对旅行很有热忠,对拍照小有感情。喜欢白tee和碎花裙子,喜欢白色帆布鞋,喜欢暧昧,喜欢没事泡在夜里写文章,看电影。

    Anyway,这一切都有了些许的改变。我把更深一些的东西藏起来,不动声色。让人们以为这也便是我的全部,让他们自由猜测自由满足对他人的评价。这是另外一种保护。每到一个地方,每认识一个新的人,就会变得不同。真真切切也便只有那一两个人知道哪个是我,却也不知道如今我在外面所伪装的太多面。

    然而我的伪装也太蹩脚。会在最无助的时候暴露太多,会吓到他人。幽闭以及活泼都只是在一线之间。

    今天我不很开心。但是我知道,这已经不是三四年前,那时候我愿意对特定的人喋喋不休。如今只字不提。我能接受的事情太多,不能接受的事情也太多。

    所以我只恳求安分的,呆在自己所认为的世界里。

    photo by panpo

  • 2009/03/21

    passion - [my little things]

    和羊仔和小R一起在茶餐厅摊开一大堆杂志。我还看到了黄黄旧旧的潮汕字典。

    你们两个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可爱。

  • 2009/03/19

    Guangzhou memo - [photo]

    《蔬菜武器@台北》|Ono Yoko's Mend Piece|洋子—飞&波子|

    小女孩的可爱辫子|宜家|西瓜&手指玩偶|临别一餐|

    现在看到这些像做梦一样,因为此刻我在等开水冷却准备吃止痛药,晚餐都还无着落。